看看时间快到了,冬至踩着点来到了中院,这时院里已经很多人了,熙熙攘攘的好几十人,冬至找了个树靠在那也没坐着。
看到他的二大爷叫道:“冬至你过来,到这边来,给你单独的凳子坐这。”
二大爷看了看人基本到齐了,就说:“嗯!大家安静一下,今天咱们开个大会。”二大爷又回头看了一眼一大爷,得到认可的眼神后,转过头来继续说:“今天咱们大会的主题呢,只有一个,就是关于私自在院中盖房子的问题,嗯~今天呢,大家都知道,冬至家来了几个工人,开始盖房子,也没有跟我们几个大爷报备,就开始私自盖房子这是自由散漫,自私自利,不顾集体,不讲纪律的严重问题。当然了,冬至呢,父母不在身边,只有一个老太太还去世了,所以呢,许多事情,嗯!他不懂事儿,这也情有可原,但是呢,现在冬至的姥姥已经去世了,这个教育的责任呢就落到我们几个大爷身上,我们呢作为大院里管事大爷,也有义务来教育好冬至,让他成为一个团结同志、爱护集体荣誉的好孩子。”
冬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,也没说话。二大爷继续说道:“冬至呢,岁数比较小,嗯,这次犯了这么大的错误,我们作为领导层啊,也不准备深究他了,这次开会呢,主要是大家一起帮助他,让他认识到个人的错误,以后呢,在集体荣誉面前不要随意忘形,然后呢,让他给大家做个检讨,这事儿就可以过去了。”
二大爷说完,就看了看一大爷,然后说:“下面呢,由咱们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来继续主持。”
“嗯”易中海环顾了大家一下,然后看着冬至说:“冬至啊,你认识到你的错误了吗?”
冬至无辜的看着他们说:“没有啊,我没有什么错误啊。”
一听这话二大爷生气的喊道:“冬至这是在开大会呢,正经一些,不要胡说八道。”
冬至立马回怼道:“你才不正经呢!你凭什么说我胡说八道?”
众人……
二大爷气疯了:“冬至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?你你你……”刘海中用手指着冬至不停的抖着,然后就说不下去了。
易中海这时接过话来说:“冬至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?这么没礼貌。”
冬至说:“我只跟有礼貌的人讲礼貌,是他先说我胡说八道的,还说我不正经,凭什么?我说不知道错误在哪里,难道有问题吗?为什么被他说成了胡说八道?还有我是调戏他二大爷了还是调戏二大妈了?凭啥说我不正经?你们几个想干什么?不讲道理吗?想学旧社会家长那一套欺压新社会的人民群众吗?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讲出个道道来我跟你们没完!讲不清楚我就去街道办、派出所找人评评理去。”说完冬至就站起来作势要走。
这时何雨柱听不下去了:“冬至你小子是不是找揍呢?”于是冲上来挥拳要揍冬至。
冬至不看他却冲着一大爷喊道:“一大爷你想指使人殴打群众吗?巴拉巴拉……”
易中海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再不制止他乱喊这事就大了,只好出声制止道:“柱子不要动手,不要动不动就动手打人。”
看到何雨柱停下来,冬至也停住了后退朗声说道:“一大爷二大爷,三大爷还有全体居民同志们,现在是新社会了,jf都这么多年了,我们劳动人民也站起来了,在全国七亿劳动人民都向往的伟大祖国的中心,我们召开了一场全院大会,本来应该是为了解决大院邻里的内部矛盾的,怎么现在倒像是某些人为了欺压我这个小老百姓,殴打我这个祖国的花朵、迫害我这个时代新青年而专门开的大会呀。”
“既然全院大会是讲理的地方,就不应该是某些人随便污蔑、殴打我的地方吧?二大爷,你既然说我胡说八道那好,我请你回答几个问题,看看你是不是能回答出来,然后再说我是不是胡说八道吧。”冬至正好先发制人。
“第一,你们这个不允许私自建房的规矩是什么时候制定的?有大家举手通过吗?还是你们三个人私自定的,你们什么时候定的?有书面章程没有给大家看看,有没有通知所有的人?有通知大家吗?有通知我吗?”
“第二,只是不许私自盖房吗?还是也不许私自垒炕?还是不许改造私家的灶台?还是不能动我自己的房子的任何东西?是不是我家房顶漏雨我都不能随便修?具体不允许什么请你说清楚,说不清楚可以拿出书面文字来让我们看看。”
“第三,不允许私自盖房是因为什么?是因为怕施工噪音影响邻里吗?还是怕占用大院的公共空间?我在自己家里盖房你们凭什么不同意?我改造自己的煤火灶你们凭什么不同意?我家里垒炕为啥要通过你们?你们这个规矩,在街道办事处有备案吗?是街道办事处允许的吗?是华国法律允许的吗?你们确定你们这么做,不wfwg吗?你们确定你们这么做不侵害我公民的合法权益吗?你们确定你们这么做不是要实行fj家长制管理吗?你们不知道你们这么做是凌驾于华国法律之上吗?难道你们是为了侵占我家房子而针对我?”
“好了,我暂时就这三个问题,请二大爷回答,回答不出来,请一大爷三大爷补充,如果这三个问题不能很好的回答出来,或者根本回答不出来,何来我胡说八道。换句话说,你们连这三个基本的问题都不能回答,你们是不是在胡说八道?你们是不是在欺骗全院的邻居?你们想在咱大院实行fj专治吗?说的更甚一些,你们是不是想与广大劳动人民为敌?今天解释不清我明早就去街道办举报你们危法乱挤、搞fj家长管理制,甚至想复辟旧社会!”冬至说完坐了下来,双手互插在胸前等待三位大爷的回答。
刘海忠刚要说话,冬至又道:“二大爷你想好了再说,你记清楚我的问题了吗?我的第1个问题是你们这个规矩什么时候有的?既然是规矩,你是大家举手通过的呢还是挨家挨户问询了每个人,既然是大院定的规矩,那应该有书面文字吧,请拿出来,想清楚了再说哦,不然你可真成了胡说八道了。”
二大爷有点懵,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。易中海接过来说道:“这个规矩呢,是我们三个大爷商量过的一致同意的,当然了,还没有在大会上跟大家公布,但是呢,这个规矩呢,已经定了。”
冬至插嘴道:“大家听听啊,他们三个人定了就是定了,我们大院是你们仨的吗?这么多居民都没说同意呢,你们仨同意就定了吗?真可笑啊!你们真是把自己凌驾于人民群众之上啊!我国现法都是老百姓讨论通过的,你们三个这是要开历史倒车啊!我作为生在红旗下长在新社会的大好青年,我要用生命捍卫我们先烈用血肉之躯建立的新制度,决不允许你们开启历史的倒车,哪怕献出我的生命!xxx玩碎!xxxxx玩碎!”冬至右手握拳不断的伸向天空,情绪激愤的高喊着口号!心里说,这一堆大帽子呼啦啦扣死你们,老子学校思想课不是白上的。
易中海愣在了那里,脑子里又羞又怒又晕乎,这这这,这一堆zz问题不是他擅长的啊。他是道德尊师不是zz觉悟尊师啊!
刘海中也傻了,这半天了他只觉得胸闷脑子转不过来思维跟不上,这些名词他听过但都很少听到,似乎开全厂大会或者广播里才有这样的词啊。他只是高小(他自封的)毕业啊,这么多名词听着就高大上,他恨小学老师啊!(他小学老师扒拉开坟头土冒着烟说:“我也不懂啊!”)
贾张氏、秦淮茹、傻柱、许大茂、仨大妈……
有几个小孩半大小子习惯性的跟着举手喊口号。还是学生有文化啊!
阎埠贵有点震惊,这些说辞在这大院里也只有自己能说得出来吧,不不不,自己也差点意思,但他知道再这么说下去他们仨非进局子不可了,最少也得被批逗,这些都是严重问题啊。
“一大爷可以继续回答问题了。”冬至笑着,嘴角咧着的看向易中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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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