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这边刚转到后院,就看到娄晓娥从自家厨房冲了出来,一看冒黑烟的厨房,不用想就知道,这娘们肯定又把什么做糊了,冬至就说:“晓娥姐,我买了点馒头,你要不收拾收拾来我这儿一起吃两口?”
娄晓娥看见他还挺高兴:“行啊,太好了,正好许大茂下乡了,我先把厨房收拾一下就过去。”
“没事,不着急,我再熬个粥。”冬至回到家,在小炉子上熬了点棒子面儿粥,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天福号的大肘子,用筷子叉㪚,又从空间拿出几个西红柿,拌了个火山飘雪,这空间特产西红柿,按现代人的话,这是小时候的西红柿味儿,味道刚刚的。
没一会儿娄晓娥就来了,看着发捎儿上还有水珠,冬至的粥也快做好了,屉上馏了馒头,马上就能开饭了。
娄晓娥一看有大肘子:“天福号的吧?”
冬至说:“行家呀!一看您这生活就滋润。”
“哪儿滋润啊?那是小时候总吃,这些年可不成了。”然后尝了口西红柿:“哎呀!”娄晓娥眯着眼享受的样子:“你这西红柿太好吃了吧!我刚一进屋就闻到西红柿的香味儿了,你这哪儿买的?我怎么没碰到。”
冬至笑着说:“不告诉你,你要想吃就来求我。”
娄晓娥白了冬至一眼:“德行!”然后继续说:“看你这小生活不错呀,比我都强。”
冬至说:“那你赶紧跟许大茂离婚。”
“呸呸,你这个坏小子就会胡说八道的。”娄晓娥不以为意。
冬至端上了馒头和粥:“吃吧。”
没一会,六个大馒头、一个大肘子和一大碗糖拌西红柿就没了,最后冬至领先娄晓娥0.65个馒头,两人真没比赛吃饭。
冬至突然一脸正经看着娄晓娥说:“晓娥姐,我跟您说真的呢。”
娄晓娥一愣,狐疑的看着冬至,想看看冬至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,觉得真不是开玩笑,有点奇怪的问道:“冬至你怎么这么说?是不是听说许大茂什么事儿了?”
“我进厂没两天就都听说了,许大茂不是个好玩意儿,他的事儿我也不想多说了,我就觉得委屈晓娥姐了,您跟他还有什么好过的呀?”冬至开始挑唆。
娄晓娥叹气道:“唉,那我能怎么办呢?嫁鸡随鸡、嫁狗随狗呗。”
冬至换了个姿势,更加认真的说道:“晓娥姐,您最近回过家吗?没听您父母聊什么?”
娄晓娥非常疑惑的看着他:“怎么了?你说什么事儿?他们聊什么?”
“最近社会上情况不太妙,风声很紧啊,您父亲没说点什么?没说要做点什么准备吗?”
娄晓娥摇头:“没有啊,没听他们说什么呀。”
冬至声音放小了许多:“晓娥姐,最近,年前年后的要出事儿,我说句不当说的话,您家的过去很危险,还是趁早想退路吧,这两天有空,回去劝劝你父母,有路赶紧走,别太被动。”
“冬至你听说什么了?有什么具体消息吗?”
“别问,问我也没法说,咱这关系我跟您说,您全家赶紧走,今年底明年初的事儿,晚了就什么都晚了,赶紧准备该卖的卖,该藏的藏,要出大事。”冬至一脸凝重。
幸亏饭吃的差不多了,要不然娄晓娥肯定吃不下了,很惶恐的看着冬至说:“真有那么严重吗?你可别开玩笑。”
“第一要出大事,第二,找机会跟许大茂离婚,不然你早晚被他害了,但时间要拿捏好,离完婚就跑,不然你前脚跟这家伙离婚了,他后脚就会去告发你家报复你,他这人品我早看出来了。得了,娄姐,我也就说这么多了,您把我这些话带给您父母,赶紧想辙,别的我这也不能再说了。”冬至也是真没法再说什么了。
“好的,我这两天,不,我明天就回去,要不我今晚上就回去吧?”娄晓娥有点慌了。
冬至点头:“那更好,越早说越好,你家肯定不少东西,早点儿准备好,处理干净了。”
“好,那我这就回去,正好今天许大茂下乡了。”
娄晓娥刚要出门,冬至又想起一个事:“晓娥姐等一下。”
娄晓娥赶紧回来了,说还有什么事儿。
“您带过来的陪嫁什么的,最好别让许大茂发现,赶紧弄回家去,实在拿不了你可以放我这儿,我这院里马上准备挖个地窖,你要是不方便带走的东西到时可以放我地窖,我给你保存。”
娄晓娥边走边说:“行,我这就回去收拾收拾,今天能带走多少就带走多少,带不走的,我就放你这儿。”
“我一准给你保存好,你拿好我的收条,不管啥时你来取,我保证一样不少。”冬至很郑重。
天刚擦黑娄晓娥留下一个小箱子,拿着一个小包离开了大院。
冬至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挖地窖,空间是能存点东西,但是有个地窖也不错,起码明面上自己放点东西、帮别人存点物件,从地窖拿出来,也有个出处。
挖地窖不能让别人知道,只能半夜自己偷着干,倒是没有废渣土,因为可以存空间。让空间去挖地窖,对冬至这个挂b来说,还是很简单的。
晚上十点多,大院已经很安静了,冬至把院门锁好,就进了空间,把今天收来的东西好好的安顿一下,就开始挖地窖,看上哪块土就移进空间,这样挖地窖还是非常简单的。斜着向下挖了三米多深,才开始横着挖,在自家院子底下挖出了三十多平米一间,地窖口设在南屋窗户外的屋檐下,两个小时后终于弄好了。
这两天空间的池塘里,鱼虾基本满了,不过还好它们数量似乎不再增多,就像繁殖被关闭一样。鸡鸭区也基本饱和,数量不再增多,但鸡鸭蛋还有地存放。其他牲畜都刚来不久,还有空地。远处的森林里有了一些新来的野生动物,还不多。有几亩地被冬至改造成仓库,放了一半的农产品了,等放满估计作物也不再长了。冬至喜欢这种满满的感觉,在这个陌生的世界,满满的才让人心里踏实。
第二天上午,冬至到里屋找到李科长:“科长,我这两天要去确定一下咱们下个月的花生油,您看,那个票,有信了吗?您不是指示我跟这条线搞好关系嘛,我想如果来得及,这次去我就给带过去。”
“好好,你抓进去,常去拉拉关系,我这就去找李厂长问票的事去。”李科长站起来就往外走。
冬至不经意的说了一句:“科长我能用你屋里电话一下吗?几句话就好。”
李科长边往外走边挥手:“去吧去吧,把门关上。”
冬至心安理得的进了科长办公室,关上门,给机修厂后厨拨去了电话。
“喂,同志你好,我是扎钢总厂后勤部的,麻烦您给我叫一下南易。”
……
“喂喂,我是南易,哪位找我?”
“我,慕容冬至。”
“哦哦,是你啊老弟,找我啥事?”
“我时间不多就长话短说了,你这两天请假来总厂一趟,给丁医生带点礼物,到了以后先找我一下再去看丁医生,因为正好有个机会,可以给丁医生的父亲安排工作,我试着推荐了一下,但我跟丁医生说,是你让我帮忙找的。具体情况等你来找我,我再跟你说,尽快来,好就这样。”说完冬至就挂了电话,出了科长办公室,在里面时间长了招人恨,没必要。
那边南易就难受了,一头雾水,又有点激动,因为一些事,他正跟丁秋楠闹别扭呢,冬至这小子说的要是真的,他当然高兴了,想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,直接找食堂主任请假去了。
这边冬至出来没一会,科长就回来了,没说话看见冬至做了一个手势,冬至就屁颠的跟着进了科长室,科长走到办公桌旁,一脸得意的把两张自行车票和一张手表票,拍在了桌上,得意的问:“怎么样?可以吧?”
“厉害了!我的科长。”冬至竖起了大拇指,表情夸张的说,顺手拿起了票票,摸搓着。
“拿去吧,好好干。”
“您放心,我下午就送去。”冬至受到鼓励一样,充满了斗志。
“好,你去吧,我现在也要出去办个事。”李科长开始收拾东西。
“您忙着,我先出去了。”冬至退出了科长办公室。想起轧钢厂还有一个大腿没抱呢,于是找到了保卫科。
张科长一副军人做派,身板挺直,鼻直口阔,剑眉朗目的,一看就是正经人,冬至一番自我介绍然后跟他客套起来,听得出来张科长知道冬至,可能因为张所长的关系,对冬至也是很有好感,又听说是走杨厂长的关系安排进厂的,就更有了一些亲近,张科长是杨厂长一派的,虽然他也归李副厂长直管。
临走,冬至掏出两瓶油说:“这是前两天我帮厂里联系,购进花生油送的样品,我一个人基本不做饭,一共四瓶,留给我们科长两瓶试用,您不会不帮我这个忙吧?张叔。”
一贯正派无私的张科长,被那几个词纠结了一下,也就释然了。“样品”“不做饭”“四瓶”“试用”“帮忙”还有最后这个“张叔”,算了,就不跟这小子计较了:“我可以留下,但是,我给你钱,家里正好也要买油了。”说罢伸手掏兜。
冬至哪容他给钱啊,拔腿就跑,边跑边说:“样品我哪知道多少钱,回见了您的。”
看着冬至跑路的背影,张科长掏出根烟叼上,心说这孩子这么怕烟味吗……
冬至看看时间才十一点,一下又想起一件事,空间的小公猪今早忘了咔嚓了,回家吧,在厂里也不方便大变活人的,而且冬至想吃油焖大虾了,回去自己做吧。(冬至早就有表了哈,富裕家庭给孩子配块表有问题吗?)
骑上他存放在厂里,一直没骑走的自行车,回家。
当冬至快骑到胡同口时放慢了速度,正巧看到前面棒梗走过来,他看到冬至骑车就是一怔,随后使劲冲冬至前面吐了一口,就飞快的跑走了,他也怕挨打。
冬至冲旁边两个比棒梗大些的男孩一指:“你们,认识他吗?”再一指棒梗背影。
“认识,棒梗嘛。”一个男孩回道。
“敢揍他吗?”
“敢!”两个小孩倔强的昂起头。
“好,每人去抽他十个嘴巴子,这一块钱就是你们的了。”冬至拿出两张五毛票递给他们一张:“先给你们一半,打完了到前面修车那找我,我再给你们剩下的,记住,好好教育他,不许随地吐痰!再有下次还是打二十个嘴巴子。”
两小孩拿着钱跑了,冬至把车停到修车老王那:“王师傅,帮我收拾收拾这车,厂里刚领的。”
“嗯,停那吧。都进厂啦?”王师傅走过来,两人就聊了起来。
过了一会,那两小孩跑了过来,冬至把他们拉到一边问:“打完了?”
“打完了,一共二十个嘴巴子,都打哭了,保证不再吐痰了。”两人边挥手做着抽的动作,边期盼的看着冬至。
冬至把剩下那五毛钱递给他们:“好,要是他带家长找你们家去咋办?”
“他先做的不对,我们教训他不行吗?”一个孩子说。
“那我们认个错呗,还能打我们?”另一个小孩说。
“嗯,你们都是好孩子。以后多注意着点他,他还有小偷小摸的毛病,你们要是发现了蛛丝马迹,就告诉我,我还有奖励给你们。”冬至诱导着。
“好的哥哥,我们一定盯着他。”
“好了,去玩吧。”冬至走回车摊,付了钱推着回家了。
院里人都在吃午饭,没人看见他回来,除了最强观察家-贾张氏,目送着冬至推车回了后院,贾张氏嘴里又开始不干不净的,可惜她在屋里,没人给她的脱口秀捧场。
冬至回到家,咔嚓完半大小公公们,又美美的吃起了油焖大虾,外面太热,他也懒得出来,就在里面午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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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