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行,一大爷你不能诬赖好人啊,傻柱一看就是被逼承认的,他根本就没有偷鸡时间。”冬至可不能让他们混过去。

  他接着说:“一大爷,你刚才就想逼我承认偷鸡,现在又逼傻柱承认,傻柱根本没有作案时间,你还想蒙混过关?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?”

  “对啊,今天这一大爷咋回事啊?他平常跟傻柱关系那么好,今天咋了?”

  “就是啊,傻柱一厨子怎么会偷鸡呢,他又不缺嘴。”

  “一大爷是不是知道谁偷的鸡啊?”

  下面乱哄哄开始议论,易中海喝道:“慕容冬至,不许你胡说八道、误导大家。这里轮不到你说话。”

  “你……”

  “都别说了,不管怎么说,我承认鸡是我偷的,人赃俱获鸡都在这呢,我认罚行了吧。”傻柱这时站了出来。“我就是看不惯许大茂总在厂里说我坏话,我报复他所以偷的鸡。”

  许大茂听他这么说,才一副得意的样子:“你少废话!罚钱!必须罚钱!那只鸡也得归我,不给就报局子去。”

  “拿走拿走,不就一只鸡嘛。”傻柱还嘴硬。

  “罚多少钱?”二大爷左右看看,问询道。

  娄晓娥看上那只炖好的鸡了,于是随意的说:“两块。”

  许大茂一把按住她的手指,说:“那可不行,太少了,我算算,娥子你先把鸡端走,先回去把馒头热热。”就把娄晓娥打发去后院了。

  这时三大爷说:“我看啊,许大茂家的是只老母鸡,我看得赔五块。”

  许大茂说:“对,五块。”

  傻柱说:“你咋不抢去呢,朝内才一块钱一只。”

  许大茂不服:“朝内那一块钱的是小公鸡,我这可是老母鸡,是准备下蛋用的,到时候我家娥子坐月子……”

  “得得得,你先问问你家娄晓娥会下蛋嘛?”傻柱的嘴可是够损的。

  许大茂气的七窍生烟的:“傻柱你……”

  冬至看不下去了:“傻柱,你说说咱院谁会下蛋?”

  所有人:“……”

  这话没法接啊,谁会下谁是鸡啊,太损了,弄的所有人哑口无言。这时大家才想起傻柱之前的话,也是够损的。

  这时,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:“同志们,我们是辖区所里的,接到群众举报有人偷鸡,我们来调查一下,有谁家丢鸡了吗?”

  冬至看到了跟在他们后面的小风和小草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跟进来看热闹的小孩儿。

  傻柱脸都绿了,自己刚承认偷鸡,怎么局子就来人了,这也太倒霉了吧,他看了一眼一大爷,又看了一眼秦淮茹。

  一大爷有点懵,这点事谁给点了?完事非好好教育这人不可,太没集体观念了。

  秦淮茹和贾张氏吓坏了,她们心里有鬼啊。

  许大茂立马支棱起来了:“我,同志,我家的鸡丢了,是这个坏蛋偷的。”一指傻柱。

  局子的同志看了眼傻柱,开始问许大茂:“同志,你能讲一下具体情况吗?”

  许大茂吐沫纷飞的讲了一遍,刚讲完易中海就接茬说:“同志,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,偷鸡这件事我们已经开大会解决了,您看就不麻烦您二位了吧,您到我屋里先喝口茶,我给您二位详细介绍一下。”说着就要把两位同志领去他家。

  两位同志不为所动,义正言辞的指着傻柱说道:“你们说是这个人偷的鸡?”

  众人点头,傻柱犹豫。

  “那可不对,你们这院还有谁家丢鸡了吗?老母鸡。”年纪大点的那位说。

  许大茂赶紧说:“我家丢的就是老母鸡,好像就我们一家丢鸡了,同志您什么意思?”

  “热心群众举报的是一个小孩子偷的鸡,我们已经去过销赃现场,调查取证了,呐,物证齐全。”说完举起一个袋子展示。

  “我就说不是傻柱偷的吧,他根本没时间做案,一大爷肯定知道谁偷的,傻柱是被冤枉的。”冬至及时的跳出来道。

  “你胡说!”

  “你胡说!”

 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喊出来,一大爷喊不稀奇,贾张氏也跟着喊可就让人遐想、顿悟了,所以好多人看向贾张氏。

  这时傻柱更尴尬了,本想承担下来救棒梗一道,可现在事闹大了,自己是否继续站出来不说,人家局里同志信不信呢,据说还有人证,这可咋办,秦姐一定更着急,想着看向秦淮茹。

  秦淮茹这时一脸死灰。

  这时年长的同志看向傻柱,指着许大茂说:“他家的鸡是你偷的吗?说实话,不用怕人威胁,更不要欺骗zf。其他人不要插嘴。”

  傻柱又偷偷看了一眼寡妇,就见秦淮茹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了,一狠心,说道:“对,是我偷的。”

  众人默然,估计全院人除了小孩子,都知道不是傻柱偷的了,可他还是承认偷鸡,有人心里都佩服他了,真有担当。更多的人是怒其不争,心说,傻柱这辈子算完蛋了。

  “你什么时间偷的,具体怎么偷的?”年轻同志拿出了纸笔准备记录。

  “我昨晚,不是,我今儿下午回来偷的。”

  “同志我揭发,他下午还在厂里拿擀面杖打我呢,我跟厂领导吃的饭就是他下午做的,他在撒谎骗zf。”许大茂可算聪明了。

  “你叫傻柱是吧,我最后跟你说一句啊,作伪证、包庇罪犯也是犯罪,同样要被抓起来的。”年长同志看着傻柱,非常严肃的说道。

  傻柱这回真犹豫了:“……”

  “好了,你一会儿也跟我们一起去局子里吧。谁是棒梗?棒梗在不在?”jc说着看向众人,目光停在易中海身上。

  易中海看向两寡妇,众人则是看向贾家的门,心说怪不得贾家小孩今天开会都没出来,看来是犯事了啊。

  贾张氏忽的站起来跑到自家门口,直接就躺下了,嘴里叫喊着:“老贾啊,东旭啊,你们快来看看呀,全院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他们冤枉我大孙子啊,他们都是坏人啊,你们快来把他们都带走吧!”

  秦淮茹也被惊醒了一样,跑到两位同志面前跪下哭道:“同志,我家棒梗还是个孩子,他不懂事肯定是闹着玩的,您就原谅他这一回吧。” 万合中文

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